没有显赫的功勋,又岂有作恶的本钱!
董卓尚有十八路诸侯讨伐,可如今的司马白兵强马壮战无不胜,谁有能力讨伐他?
士族?外戚?宗室?还是天子?
遍数一通,王导不得不承认,就目前而言,当今世上,司马白已经可以说是无人可制了。
任何人到了这种高度都不会无欲无求,即便他本人不求,他身后的势力也会推他朝前走。
这是人性,是规律。
宦海沉浮一生,见惯人心叵测,历经沧桑变化,防范司马白这样的人,是王导骨子里的本能。
今日才是司马白班师回京的第五天,朝堂上便已然多了一张说话的嘴,这嘴已经张开了,不给个位子,人家能善罢甘休吗?
朝廷如果要给这张嘴一个位置,便意味着早已固定的权利格局要面临撕裂的剧痛。
而这种剧痛是很痛的,一个不慎,把谁痛死了也说不定。
太极殿,廷议从清晨一直持续到过晌,仍未有休议的迹象。
不同以往,这次廷议不但规格极高,召集范围更是少有的极广,说是朝会都不为过了。
老丞相王导亲自坐镇主持,在京有实职加身的二品以上军政大员尽数列席,尚书、门下、中书三省各部曹主官全部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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