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行伍出身,军旅中事最清楚不过,此刻愈加不服:“那武昌郡王不过北归之人,若论专权跋扈,能和大国舅相比?就连东军之中,三军将士从来也都是唯太尉之令马首是瞻的!南兵更是听调不听宣,哦哦,还有那右卫,谁不知晓是王丞相家的私兵?听命主帅,就是不忠朝廷啦?荒唐,荒唐!”
“一句军号这都算有错?未免小题大做了吧,”老徐摇头似波浪,“老哥,我觉得你这回是想多了,当今陛下宽仁大度,绝非狭隘昏主,岂会因这点小事就怠慢将士军功?”
“你且别急躁,我有诋毁圣心吗?也就咱老哥俩聊聊,倘若被外人听去,我可就栽你手里了!”刘度示意妹夫坐下,缓缓说道,“你眼中看到的是公理,没错,可陛下呢?”
“陛下如何?”
“陛下心中装的是格局!”刘度肃然道,“此战过后,朝廷,乃至整个大晋江山,就要重塑格局了!”
“你可知道,这一句军号代表什么?不是说武昌郡王僭越了,那是代表了一支无坚不摧的力量!打赢宣阳门的还只是厌军王营,要知厌军主力正坐镇武昌啊!”
老徐已经陷入沉思,刘度仍是一句一句开导着这妹夫,
“这是注定必须入主中枢分润大晋国权的力量呀,老徐你说,朝廷该怎么安排这支崭新崛起的势力?”
老徐梗头道:“朝廷大事我不懂,但打仗立了功,不赏可不行!”
“是了,你说的真对,这就是兵头子们的态度了,大功不赏是要出大乱的。”刘度苦涩笑道。
“此番大战之前,武昌郡王的爵位已是非常显赫了,与会稽王司马昱相差无几,总不能进封琅琊王吧?”
“堂堂龙骧上将军,假节开府建牙,都督大江流域五郡诸事,这权柄与大国舅比,与太尉比,哪怕与王丞相比,又有何逊色?”
老徐盯着大舅哥问道:“你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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