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吧,黄石滩上,我竟才只伤了两处吗?三天九阵鏖战,一千弟兄活着不到两百,一天一夜一场决战,那么多弟兄都没了,我竟才只伤了两处吗?丢煞人了!”
他的声音猛的低沉下去,似乎嗓子被堵住,已然带着啜泣,
“宣阳门打成那般,我竟只被刀子划破一层肚皮?五千弟兄出阵,回来喝酒的不到两千...我何有面目竟在这里吹嘘自己...”
“弟弟,你们都是好样的,都是我大晋的英雄豪杰,”徐霜拍着二弟肩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支黑影甲骑,“大哥敬佩你们,也向往能如你们一般驰骋疆场,但打仗总会死人,马革裹尸是军人的宿命,他们回不来了,你更要替他们好好活下去,你还得给他们报仇呢!”
徐霆却没有回应,竟是醉倒昏睡过去了,嘴里依旧不清晰的说着醉话,
“报仇,报仇...”
“为王前驱,唯死而已...”
老徐叹道:“他是累极了,扶他去休息吧。”
家宴氛围一时有些低落,几个晚辈又纷纷为老徐敬酒,都赞徐霆道,
“二哥九死一生必有后福。”
“他既为武昌郡王爱将,日后前程不可限量。”
“从江夏一路打到宣阳门,一个都统是跑不掉了!”
孰料刘度却冷眼扫向众人:“朝廷还没有明旨叙功,汝等还是慎言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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