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战场形势而言,赵军全军溃败只是时间问题了,甚至被全歼于城前也不是不可能。
宣阳门前落败,败军一旦形成溃逃之势,以司马白对骑兵的运用奥义,必然倒卷溃兵成潮。
张浑知道,那是司马白最拿手的阵术卷潮锋。
东面正在与东军激战的两淮军团势必被牵累进去,溃潮一成,连江都过不去了...
那才是最恐怖的结局!
果如大和尚所说,教军叛乱之始,趁着司马白还腾不出手,不计后果立时返徐才是上策,权当白折腾了一场吧,总比被全歼江东要强。
“父亲,敌军帅纛动了!”王恬眼尖,忽然瞥见对面的帅纛竟迅速向东移去,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
古有西楚霸王战巨鹿,光武皇帝战昆阳,此皆以弱胜强世上罕有,今日得见武昌郡王鏖战宣阳门,夫复何求!
他难抑胸中激昂,擂鼓大呼:“敌帅要逃,敌帅要逃啦!”
要赢了吗?纵以王导的稳如泰山,此刻却也流下两行老泪,天倾地陷的危亡,真让司马白挽回来了吗?
必死绝境中猛然透进了胜利曙光,城楼上顿时欢腾一片,将士们一个个捶胸呼喝,似要吼破喉咙告诉战场上的敌军。
“敌帅逃啦!”
“敌帅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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