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听着厌军唯死而已的军号,孙伏都早已血气沸腾。
死?晋奴不怕死,大赵精锐又何时怕过死!
“死在这里!”
“死在这里!”
孙伏都怒喊着再掀兵锋,数万大军就算以百命换一命,也得全歼这支甲骑,无论如何也要把司马白斩于马下!
左手御衡白,右手昆吾,孤军冲杀于数万骑敌阵,身后甲骑已不足五百,赤甲早已浸透污血,境况之险远甚黄石滩,可司马白却从未像现在这般畅快。
白眼寒光闪烁,矩相之力从容驱用,整个战场早已呈现脑中,犹如一幅不断变化的阵图,一兵一马尽入图中,兵马士气,虚实动向,无一不在掌握之中!
其实孙伏都还是看错了,将数万赵骑比作巨人的躯体可以,但司马白却并非钻入腹中的毒蛇。
这支甲骑在司马白的引领下,更似一只铁笔,点穴的铁笔!
司马白所穿插冲杀的地方,全是经脉要穴所在,借由对四肢百骸的刺激驱策巨人行动,可以说赵军每一次变阵,都是被司马白牵动的。
而赵军为了围剿司马白进行的变阵,总会有外围兵马脱阵,这等若留下一个最佳的角度和时机,供厌军主力吃掉这一部分兵马,甚至都不用付出什么代价。
这个阵术,是第一次展现在世上,是司马白在久经沙场之后,在自家阵术的基础上,糅合了所遇当世名阵的精华,以三皇内文奥义贯通其间,依靠矩相珠胎对全局的掌控,创造出来的一个全新阵术。
正如孙伏都所忧虑的,这个阵术,目前展现的仅仅只是起手式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