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明知自己不会上战场,公子哥们却还骂的如此凶狠,原因乃是住的实在太苦。
“再住上几日,没被憋死,也要被熏死了...”
“拿走你那毛腿,敢搭在爷爷腰上!”
“西厢那边营房空着不住人,却让老子们在这背靠背挤成肉团子!”
东厢营房少,规模远小于西厢,偏偏空着西厢不用,让这四五千人挤在东厢有限的几个营房里!都是锦衣玉食惯了的,谁受的了日日夜夜跟些大老爷们挤在一张榻上?
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憋的抓耳挠腮,争吵叫骂能掀了屋顶,然而一墙之隔的大营西厢,却是静的诡异。
极静,静极,静的仿佛连只虫儿鸟儿都没有!
尤其到了夜里,东厢西厢更是形同两个世界,一边犹如菜市口,一边就像坟地。
然而闹哄哄的东厢营房,在一天夜里,就突然寂静了下来。
那日上午,封闭的禁卫营门突然打开,大批甲胄军械运入营中,夫役却只卸在了门口,由左卫给搬到了辎重营。若在往日,见了如此精良的装备,但凡是个习武之人都会两眼放光爱不释手,可现在这情况,右卫上下无不懵了神。
一个个勉强挤出笑脸,一边搬着器械,一边在嘴上念叨,都道朝廷最倚重的还得是咱们。可他们心里却都在打鼓,这些东西不送去石头城,不送到广陵,拉到这禁卫大营做什么?
朝廷对左卫,该不会真要动真格的了吧?真要把左卫武装到牙齿,拉到战场上去?
就在左卫惶恐不安的当天夜里,不知是谁先发现的,唤醒了同袍,继而所有人都醒了,挤到了墙边,透过窗子,朝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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