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有一个原因!
而那就不仅仅意味着恐惧了,那是绝望!
“三爷回来了!”厅外仆人大叫道。
徐霁应声进厅,这个素来干练冷静的廷尉狱监正竟被门槛绊了一踉跄,待他站稳身子抬起头,他老爹看到的是一脸惨白。
“打听出了没?”从儿子的恍惚来看,老徐似乎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徐霁点了点头:“刚得了确凿消息,京口今晨被袭破了,羯狗铁骑已经到了城东三十里外。阿爹没猜错,王恬正是因为早一步得到了消息,不得已弃守石头城,转而回防建康。他也算不错了,当机立断收兵回师,把石头城守军带回了大半,换作别人,恐怕还下不了这个决心...阿爹你没事吧...”
老徐已经一屁股跌回榻上:“确定是羯狗吗?”
“恩,是真羯人!恐怕不下五千铁骑,或是得知石头城那里已经打完了,便没有再前犯建康,听说这区区功夫,天杀的羯狗,已经屠掉一个镇子了。”
徐霁声音恨怒,更透着困惑理解,
“爹,羯狗怎会突然从东边打来,京口既已失守,莫非东军已经...”
东军和赵军对峙已久,不时有军函传到建康,百姓多少也都知道广陵城下正在恶战,而不灭掉东军,赵军绝无可能渡过江来拿下京口。
老徐却摇着头:“两军相争互有胜负,东军想退敌是很不容易的,但两淮的羯狗想打垮东军,同样是做梦!拿下京口,奔袭建康的这支赵军,一定是一支奇兵,可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老徐的眉头紧紧拧成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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