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祭酒的喝问,变故太突然,人人惊诧互望,不知所措。
反倒是最被张钦之依赖的三个总坛供奉,率先收剑回鞘,四指并拢,置于胸口,冲着张淳一行教礼,异口同声尊称道:
“大祭酒!”
“你们做什么!忘了教治大业,忘了天师训意,忘了大供奉请你们来做什么的!”张钦之阴沉低吼。
“然而与拜见大祭酒何干?!”一个供奉冷冷反问。
“那厮徒有虚名,竟以刺客之身图谋不轨,此来必欲毁我教治大业,速杀之,速杀之!来人,弓弩,弓弩!”
张钦之一顿乱吼,人群中一时瓮声一片,议论纷纷,悄声间说什么的都有。
“张浑篡改教义,蛊惑人心,勾结妖匪,荼毒苍生!”张淳声音压过张钦之,“现今武昌城破,王师进城,只诛贼首,不问协同!”
在场的教众们,同样也是大晋子民,一个教义,一个王师,撬动着军心,两句话,既否了张浑教治,又恕了流民叛乱!
只闻张淳又是一声大喝,昆吾擎起,纵身一跃,寒光匹练只劈下面的张钦之。
咔!嚓!哐!
尘土四起,血肉横飞,一个回合,张钦之已是剑断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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