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山在阵前巡视扎营,望着严阵以待的武昌城头,忽然想起了初到威南城的光景,不禁感慨万分。
彼时威南城大军云集,却被镇北牙营区区一支偏师震的满城惶恐,以至于谁也不认为龟缩避战是件丢人的事,就同现在一模一样,简直如出一辙。
“裴帅在想什么?”周饴之不知何时来到裴山身后,见裴山凝神望着城头,好奇道。
裴山呵呵一笑,没有隐瞒,坦诚相告道:“想起了在燕地的一些事情,周帅知道辽南的威南城吗?哦,就是马石津南面的一座兵堡。”
“马石津倒是知道,至于威南城...”周饴之摇了摇头,有些尴尬,“是我孤陋寡闻了,没听过。”
裴山笑呵呵道:“非是周帅孤陋寡闻,而是边陲之城确实偏远,莫说威南了,就连燕地第一雄城平郭,同眼前的武昌相比,都只能算是乡下小镇。那高句丽的镇北牙营,周帅应该是知道吧?”
“这个知道,”周饴之点头道,“那是天下闻名的劲旅,统帅高奴子应该可以跻身天下名将之列。”
“可不是么,镇北牙营很厉害的,你说,如果乡下小镇里的乡兵对上闻名天下的镇北牙营,那会是什么结果?”裴山这一问里面,明显挟着道不明的沧桑。
“看裴帅出神的样子,想来必有故事,我倒颇有兴趣听一听。”周饴之并未直接回答。
“你说对了,威南城虽然小,但那里却是殿下起兵的地方。一群乡兵血战虎狼劲旅,当时殿下带着咱们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咱们一辈子都记忆犹新,为王前驱,唯死而已,便是那时喊起的。”
司马白正是从威南城开始掌兵,碾转征伐,不到一年的时间,一路崛起打到了江东。
周饴之不无遗憾叹道:“确实令人向往,只恨追随殿下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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