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了区区三言两语,朝廷半年廷议才定下的方略就被司马白看了个剔透,那时他眼中全是惊艳,只觉大晋司马氏终于出了一匹千里驹。
如今再回味,说是惊艳,说是千里驹,简直是在贬低侮辱司马白!
司马白的境界超了他蔡谟何止一个层次,足以媲美甚至强过石永嘉!
思虑至此,蔡谟不禁燃起一丝希望,王导、郗鉴和他这一干重臣确实是看不透佛图澄的布局,可是司马白呢?
司马白能否识破,能否有解决之法?
可是司马白现在又在墨迹什么呢?
蔡谟不知道。
线报只说厌军兵临武昌城下,朝廷谍子即便表明了身份仍是见不到统帅司马白,而司马白至今连一封信也没给朝廷奏上来。
这难免有些诡异...
蔡谟倒也能体谅司马白,虽不知原因,但他相信司马白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蔡谟是打心底里相信司马白的,若非有一片赤诚忠心,谁人能在江船上毅然回返危地?
不过,那是在之前。
当蔡谟忽然明白人与人的水平境界存在天地般的鸿沟,他便不敢再单纯的看待司马白了。
那司马白的心机绝不会逊色佛图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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