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上一万步讲,就算天师教借势崛起于武昌,最终却也成了司马氏不死不休的对头,便连羯赵在内,也会将其视为洪水猛兽。
天师教的教义,将止于区区弹丸之地!
这样打下去,如同饮鸩止渴,结局是三输,打的越狠越拼命,越不会有一个赢家。
不打不行,越打输的越惨,还有比这更让人绝望的困局么?
如此简单明了的后果,郗鉴能看破,他不信在羯赵偌大的朝廷里,在参悟天道的天师教教众里,竟无人看破?
郗鉴甚至怀疑,是有人在同时图谋三家!
他非常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竟能将天下大局把握的如此精妙,又是什么人,胆敢同时算计司马氏、石氏、天师教三家!
事实摆在眼前,漩涡已经搅起,容不得郗鉴再去长吁短叹替人不值,同羯赵这场仗,他必须避过去,必须得从这场漩涡中脱身而出。
可是看的透,做的到吗?
他到底是已经老了,已经六十九岁高龄的他,能够再次承担起力挽狂澜的重任吗?
郗鉴默默质问自己无数遍,答案都是同一个,不知道。
而不知道,大概就是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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