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重开,两方皆输,渔人得利!
这是阳谋!
石永嘉也能想出对弈之法,那便是避战,可她心中纵然有韬略,偏偏力有不逮。
因为要止戈,唯有用武!
然则这恰恰是那个男人最擅长的。
正因为如此,直到司马白提出去取江陵,她才在惊愕中收起了一直以来的俯视优越感,真正重新审视起她和司马白的关系,也终于将司马白放在了分庭抗礼的位置上。
面对以战避战的共同目标,她所掌握的情报、她谋局天下的眼界,恰恰同司马白摧锋陷阵的能力相得益彰。
此刻的她,需要司马白。
尤其在这两天里,她越发感觉到自己实在太骄傲了。
她要在这里偷得浮生半年闲,毕竟总得有一个男人配合她去演一场心目已久的人间烟火,所以她选了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司马白。她一直自认是赏赐了那男人天大的便宜一般,可是司马白这个堪为任何人最坚强后盾的男人,是供女人需之即用,用过即弃的吗?
哪怕这个女人是她石永嘉!
她见过的女人中,可足浑铮锣,贺兰千允,李虞,甚至还有褚妙子,哪个不是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但司马白之于她们,或是求而不得,或是爱而卑微,又或得而难聚,唯独她石永嘉,竟然以屈尊权宜看待这个男人!
或许,真正幸运的人,真正得了便宜的人,是她石永嘉吧。
一旁的有衣听了那佩服二字,眼睛瞪的圆圆,只觉不可思议,这二字竟是从主子嘴里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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