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入狱之人,凡在这牢里待一刻,就不能少了一根头发!”王羲之说的风轻云淡,但既不是请求,也不算商量,根本没给徐霁留下任何搪塞的余地。
徐霁暗道果然是其中之一,让人活。
有要保人的,那就是说有要害人的了。保人的发话了,害人的尚未见动静,不过应该也快找上门了。
今日入狱之人,自然就是指会稽王、太常卿和南康公主,这三个人不论谁都敢称上一个国朝根本,谁敢害他们?
这无异于同时跟宗室和琅琊王氏相抗衡,那个要害人的,究竟会是谁呢?
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什么样的对手,能值得丞相王导亲自出手安排?
徐霁不禁仰头望了望高不可测的夜空,他意识到自己卷进了大晋最顶层的权争。
“这边直走到头便是了,此处仅有会稽王一人在押,贵人大可放心交谈。小人就留在这里了,但有吩咐,贵人大声知会一下便可。”
徐霁恭敬的带着路,除了默默点了点头,始终也没有正面答复王羲之。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点头的意思是应承了,还是只是晓得了。
但他什么解释,任何托辞都没有说,更没有蠢到去提要求和酬劳。
王丞相既然对一个小小牢头赐以心爱之物,那就是说他知道自己的能耐,换而言之,这些年为那个大人物做的事情,全在丞相掌握之中,他这是在告诫自己。
这一次没有中立,只能选择一边站队。然而任何一边都可以轻易毁掉他一家人几代拼搏积累,当然,任何一边也都可以轻易让他一家人飞黄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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