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军威破了洞,丁口稀少的羯人,凭何弹压如狼似虎的诸藩豪强?
冠甲天下的名号,只能属于羯人!
“就地扎营,明日再战。”石斌咬碎了钢牙,终于吐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不得不说,司马白对羯人心思拿捏的很准,他打的越狠,羯人就被他捆的越牢。他区区一千骑不是横在黄石滩,而是横在羯人的心头,这道坎,羯人必须堂堂正正迈过去。
一旦迈错了步子,这道坎的后面,就是羯赵的黄泉路!
所以司马白很是肆无忌惮,夜幕之下,只隔着羯人五万铁骑两百步,八百厌军,人卸甲马去鞍,点起了篝火喝起了酒,跳着舞唱起歌。
父母白发兮,盼断肝肠,
妻子何堪兮,独守空房,
姐妹思念兮,雨泪千行,
何不思故兮,各奔家乡,
居家团圆兮,永得安康。
...
岂不愿归兮,豺狼所伺,
岂不惧死兮,胡寇所虐,
我卸我甲兮,家土化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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