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因这座初具雏形的营盘垒的极广,目前驻扎在内的一万兵马,只占用了小半部分营帐。其余大半空营足可容纳五万大军驻扎,乃是给南征大军主力预备的。
扎营地是蒲健精心挑选的,距离邾城约有二百里地,依山傍江,前后左右不乏一些小镇做为犄角拱卫,可谓攻守兼备。今次南征是以攻为主,晋军几无反击之力,营盘扎的这么用心,其实也是多余的。
但蒲健用兵从来都是一板一眼,他老爹蒲洪最欣赏他的也就是这个稳重性子。
在蒲健看来,行军打仗变数莫测,安而不忘危,才能临危不乱。古今多少名将都栽在了这忘危二字上,眼前刚刚吃了败仗的姚五郎,岂不就是最好的活例?
当然,蒲健不认为姚襄能够上名将门槛。
若连争强好胜的瘾头都摁不下,还谈什么名将?庸将都算不上。
那姚襄若是同自己这般将营盘守的坚如磐石,那司马白纵有通天本领也奈何不了呀,何至于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经此一役,同为先锋,同是部族第二代子弟中的顶梁柱,他蒲健已经牢牢压过姚襄一头了。
姚襄这一辈子都要被人耻笑了!
而此次南征分羹,羌人也势必远远落在氐人之后!
蒲健其实很感激司马白的,如果司马白再将自家人头奉上的话,蒲健敢发誓,今后必然给司马白四时烧香,节节不落。
他借着零星的火炬,特意踩着卯位,绕着大营一趟巡检下来,值守的兵将一队队巡逻而过,几无差池。在这样连方向都辨不清的雾夜里,不到近处,看不清人影,能将军纪恪守的如此一丝不苟,已实属不易了。
蒲健极为满意,不得不暗赞自己治军严明,这种手段,天下名将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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