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几天功夫,傻子也能看出蹊跷了,更别说司马兴南这样精明透顶的人尖了。
待到从白帝城上了船,司马兴南终于忍不住了,明言找司马白借阅那三卷竹简研习。
她虽不知道那三卷竹简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已认定非比寻常,必竟是有天师的渊源,一定是极罕见的珍本古籍,罕见到司马白连借阅都不舍的。
否则他直接拿来问询便是,自己一顿饭的功夫便能译全了,何必如此绕弯子?!
司马白倒也想好了说辞,只推脱落在了后面货船上,稍后靠岸便拿给大侄女,虽也敷衍了过去,但这下子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是以当司马白再请教时,她那鬼精的大侄女已然左顾而言他,笑意盈盈却只字不译!
其实桓温反而乐于成全司马白这些许雅好,也劝媳妇不要跟司马白闹意气,说司马白这次怕是真遇到心爱之物了,哪怕小气一点不愿与人分享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人无完人。你南康若得了稀罕宝贝,不也同样德性么?
可司马兴南却根本不听,于玄道一途,她偏偏也有这么一口雅好,而且更痴迷!
何况她非是要据为己有夺人所爱,不过是拿来阅习而已,小叔又何必如此藏着掖着?!
这叔侄俩就这么硬杠上了,一个是钻了牛角尖,你不把竹简拿来我便不再教你,另一个自然是打死也不可能给你。
进了武昌城之后,司马白游山玩水夜宿青楼,一个目的是防着木秀于林,让有些人放下嫉妒之心,另一个就是躲着司马兴南。
他但凡把那竹简和铜镜上的文字译全了,也绝不稀罕搭理这个大侄女。
可谁让他还有求于人呢?便只能躲着避着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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