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蔡谟再一次的倒吸凉气,小丫头在生死关头竟能瞧出这许多关键的蹊跷?
他不禁重新审视起这个边陲蛮姑,那双狐狸也似的眼睛中,竟不见一丝恐惧,反倒清澈见底,好一个临危不惧,这便是泰山崩于面而不惊了!
到底是司马白的女人啊!蔡谟惊艳的赞叹着,他这个自负城府的老头子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姑娘觉的呢?”蔡谟很惭愧,他还是捋不清头绪,所有设想都不合理,完全没有可能性,但偏偏处处却都是蹊跷,正如贺兰千允所问的那样。
“小女子觉的,”
贺兰千允冲蔡谟一福,礼仪中透着生疏,她已经在练习了,却总觉别扭而做不好,她有些脸红,但声音很坚定,
“去问一问便知道了。”
“你竟同意...”蔡谟瞪圆了眼睛,哪里相信这样的胆略会是一个小姑娘能有的?!只这孤入虎穴的胆略,便已折煞世间男子!
“不可!”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阻止道,是裴山。他怕人逼迫贺兰千允,特意退回来给她撑腰,不料贺兰千允自己却要同意那交易。
贺兰千允摇了摇头,她望了望裴山,又看向熊不让,一圈环视之后,似是对着所有王营的将士,深深一福,毅然问道:
“诸君能为殿下流血,却为何拦着我?”
熊不让在一旁急道:“那怎一样...”
贺兰千允一笑打断道:“司马白的女人,岂需别人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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