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白一怔,他虽然也是个兵头子,但岂能被江东来人看做是不谙风雅?
他大感面上无光,当下呵斥道:“你跟谁哭穷的!那以往昱王和桓将军他们来,怎么有茶?”
“他们不就来了那一两回么,茶点也都是人家那边自己带的,殿下不见跟前伺候的都是浑身喷香的小娘皮。”
司马白一听小娘皮还喷香之类的污言秽语,只羞的想钻地缝,这还没回朝,便要被京中的风雅人物瞧不起了!
他一脚踹了上去,大骂道:“滚!太常面前也不知斯文一些!丢人现眼!封二呢?准又去哪勾搭小娘皮了!把他给我喊来伺候,好歹也是个嘴甜的!”
其实于肚儿这话倒也不假,司马昱来过一次,桓温来过两次,都是匆匆来匆匆去。
蔡谟听了更是羞愧,他岂不知这是于肚儿的故意揶揄?不禁暗叹大家竟不约而同的和昌黎郡王生分!
可这能怪谁?太白经天,太白不去,刀兵不断,传了十几年的凶象,谁能真的没有芥蒂呢?
“让太常见笑了。”司马白让着蔡谟坐下,惭愧道,“这个墩货!我早晚好好收拾他!”
蔡谟看着气急败坏的司马白,却忽然正色说道:“血战棕衡庄五昼夜,死守平郭东城不失一寸墙头的悍将,岂是墩货?”
咦?
司马白吃了一惊,应允慕容鲜卑的事情,司马白并不打算反悔,也反复交代部属们管紧嘴巴,但如今看来,世上真是难有不透风的墙啊。
他眼中精光一掠而过,挠了挠头:“太常是刚知道的,还是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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