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被绿了。
而且是那种绿的越发的那种,还一点点的散发出一股子邪气。
“怎么,没心思听这话了?”
赵信也只是调笑出声,这话不比讲段子好听。所以他们若是要讲还不如听听这生活事例,往往生活中总比现如今精彩多了。
“陛下…您切莫笑了。”
随即他咳嗽两声用正眼看了看这面前的那个所谓贩毒人,也不知道这人是单独一人还是有同伙在附近。
不过能确定的是这人与黯是仇家,好像不知道是什么恩怨。
“有同伙?”
“自己单独一人。”
“上方的接应方是谁。”
“什么接应方,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在此。”
“那你东西从何而来。”
这话一问,对面那人眼神有一点的下移,看上去怕是就想着要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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