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小僧的脑袋有些不够用,只能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施主不要见怪。”
和尚嘴角微扬,拿着蝉蜕递过去,又指了指沈缘的手腕:“依小僧所见,施主不应该把小师妹囚在里面,你我之罪,为何要她来承担。”
“什么意思?”沈缘脸色略变。
和尚叹口气:“那蝉蜕里不止有贫僧的聪慧,也有因聪慧而诞生的恶念,幸好有佛光镇压,但是佛光被小贼取走了。”
他指着沈缘认真道:“施主就是那小贼,窃走了佛光去超脱你的邪念……嗯……也不能叫窃走,施主是拿东西跟她换的。”
“嘶。”
和尚又拍了拍脑袋,无奈道:“所以还是小僧的罪孽!”
话音间,蝉蜕从他指尖离开,晃晃悠悠落入了沈缘掌中。
“既然是贫僧的恶,自然需要贫僧来镇。”
“这一枚蝉蜕之中,乃是小僧持戒打坐多年留下东西,用在此处,也算是合情合理。”
沈缘垂眸看向手中蝉蜕。
如果说上一次的是聪慧和狡黠,这一次的便是克制与隐忍。
“其实还有一样更合用的。”和尚笑了笑,轻声道:“可惜小僧还要留着自己用,况且善念这东西,每个人都不同,倒是不好强加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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