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人是不是你?”梁先生打算再确认一遍,别错怪了好人。
桑榆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就这样承认了,梁先生好像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你明知道我还活着啊!”
桑榆只是哭,什么话都不答,搞得梁先生他们很被动。
车上只有桑榆一个女孩子,他们围着桑榆,总不能他们几个男人为难一个小姑娘吧?
桑榆一直哭一直哭,问她什么话又不回答。
律师犹豫地跟梁先生说:“会不会是这位桑小姐被什么人指使了?你看她的样子楚楚可怜的,不像是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还有那个桑时西以前在锦城那可是只手遮天,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看出了事情把自己亲妹妹就往我们这一丢人就走了,有没有可能是桑时西让她那么做的?”
律师这么一说,梁先生也有些迷惘起来,然后声音就比刚才要柔和多了:“桑小姐,我问你,是不是有人让你那么做的?”
桑榆猛烈地摇头:“不关我哥哥的事。”
这种摇头就相当于点头,说不是就等于是。
见他这副模样,本来打算报警的现在又犹豫了,他把梁歌从车上喊下来问他的意见:“还要报警吗?刚才你们怎么说的?”
“她没说话,一直在哭。”梁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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