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时西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好像她是没话找话。
林羡鱼跑回别墅里,她跑得飞快,蹬蹬蹬蹬,却觉得身上哪里有什么东西叮当作响,低头浑身找了一下也没找到。
刚好余婶从身边路过,她就问余婶:“余婶,我从我身上掉了什么东西下来吗?”
余婶摇摇头:“没有啊。林小姐,你丢了什么?”
林羡鱼也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她还穿着睡衣,睡衣连个口袋都没有,哪里会丢什么东西。
她跑上楼去,余婶追在她后面喊:“林小姐,你的早餐还没有吃完,要不要给你换一份热的再送上来呀!”
“不用了…”林羡鱼也大声喊。
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忽然就不饿了。
楼下工人好像已经把花全部都给搬完了,林羡鱼跑到窗台边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今天刚好有阳光,照在那些红彤彤的小果子上面,还有那绿色的叶子在阳光的洗礼下油亮油亮的。
桑时西刚才还坐着的轮椅已经被撤掉了。
他拄着拐站在那些覆盆子中间的一小块空地上,腋下的拐很精致,也是黑色的,所以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依靠拐棍而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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