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疯了,大晚上不去玩,来教你编红绳。”卫一画想到自己一时不察就被颜舜拉着回家,不由满脸郁卒。
颜舜慢悠悠道:“你确实够疯的,大晚上不去玩,还被我拉来开展手工教学活动。”
这话让卫一画不满了,她说自己可以,但颜舜不能说她。
偏过头,看到颜舜又编错一个步骤,卫一画额头青筋跳了跳,“你手怎么这么笨?这步骤我刚不是手把手教过一次吗?怎么你自己上手就错了?”
卫一画说着,就直接上手把颜舜刚刚做错的给拆开捋顺,“最后做一遍给你看,你如果还学不会也别来问我。”
颜舜还得寸进尺,“请手把手教我,你这样比划我看不懂。”
“你这家伙还挺不客气,居然还提要求。”卫一画白了她一眼,“作为死对头,我愿意教你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可作为死对头,我愿意来找你教我,不也证明我心胸比海还宽广嘛。”颜舜理直气壮,“要不是我心胸博大,怎么会承认你心灵手巧,让你来教我。”
这话倒没说错,卫一画虽然成绩比不上颜舜,但在手巧这方面是一骑绝尘。任何手工上的东西,只要她看一眼就能完美复制。
上学那会,颜舜可没少逮卫一画教她做手工。
虽然颜舜这话依然不客气,但卫一画知道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看在颜舜承认自己优秀的份上,卫一画睁一只眼闭只一只眼。
卫一画手把手又教了颜舜一遍,嘴上还不忘吐槽,“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新男朋友吗?居然还吃回头草,回头草有什么新鲜。”
“你就这么爱我吗?我发什么微博你都能第一时间知道。”颜舜习惯性怼卫一画,“不过你死心吧,我是直女,只喜欢男的,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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