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懊悔、愧疚种种情绪在心头交织,当他正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医生敲门进来了。
战北爵接过了药,直接让医生出去了。
他一颗颗解开西装的纽扣,丢到一旁的椅子上,重新蹲在宁曦面前,这让宁曦无比惊悚,不可思议地撑大了眸:“你……你该不会打算亲自给我上药吧?”
“是我弄伤了你,我必须负责。”战北爵一本正经的口吻,不容置喙。
宁曦再一次要无地自容了:“不要!我自己来就好,或者你把医生叫进来……”
“我是你的老公,你全身上下我有哪里不熟悉?乖,现在不是不好意思的时候。”战北爵此刻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态度和善,还有一丝哄小孩的无奈。
宁曦真想一脚将他踹开:“总之我就是不要你!”
“好说不听,非要我动粗么?”战北爵见软的不行,瞬间变得强硬,高大的身体从地上猛然站起,在身高和气场上,瞬间碾压了宁曦。
宁曦原本还想反抗,却发现反抗都是徒劳的,最终还是被他丢到了沙发上,小心翼翼地上药。
丝丝缕缕的凉爽感从伤口蔓延,宁曦倒抽了几口凉气,咬着下唇,双手紧揪着衣摆,脸上的表情非常诡异,这让战北爵进退维谷。
“又弄疼你了?”战北爵不敢乱动。
有一种她这里受伤和他那里受伤疼痛感类似的感觉,所以很难下手。
宁曦觉得自己是被放在火刑架上烧烤,从喉咙里溢出一句催促:“没有!你快点啦,要是不会就喊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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