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长青懒得搭理他了,在编他自己都编不下去了,李恪居然听得那么入迷。
但凡给你在讲一个关公战秦琼,你还不得去找你秦伯伯求证一下?到底是秦伯伯赢了,还是关公赢了?
“咱们不去晋阳宫吗?”
“着什么急?”
秦长青意味深长的拍拍李恪的肩膀,或许是坑了李恪那么多钱,于心不忍,“我教你个保命的本事吧,能学多少看你自己。”
“真的?”
李恪心花怒放,舔了这么多天,都快舔出来茧子了,秦爵爷终于大发善心了,赞美秦爵爷。
“北巡和其余的事情不同,一切要站在正治立场考虑问题,一切都是为皇权、为朝廷服务。所以,晋阳宫存在意义非凡。
咱们来了之后,关陇门阀为什么没有任何动作,任由咱们折腾?
因为他们就等着咱们进晋阳行宫呢,前面全都是坑。咱们去了,不往里面跳,也的跳。
所以,将来不管做什么,首先要规避风险,不是退,而是以退为进,你可以称作他示弱,也可以称作他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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