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就知道了。”房玄龄一脸神秘。
“也巧了,我还真有事要请教一下秦长青。”
裴俊把卷中你那个拿了出来,房玄龄看都没看一眼,也知道是什么,“秦长青对事情确实有独到的见解。但在这个案子你都压了半年多了,还是怕折了别人的脸面?”
“没办法啊,两方面都得保留脸面,我还这真没找到合适的理由翻案。”裴俊叹了一口气。
房玄龄略微的思索了一下,“那你可以去问问秦长青,没准还能有些帮助也说不定。”
“粮食是帮着朝廷屯的?”裴俊又问。
“算是吧。我也入股了,朝廷的钱。毕竟,我不能明目张胆的屯粮。”
“那完了。”
“怎么?”
“我交代了程处亮一点私事,下手有点轻了。”
“干脏活,程家人有分寸的。我这么和你讲吧,老程家才是在咱们大唐百官里面,心里最明镜的人。
人家是阳谋,咱们……我只能呵呵了!
老混蛋带兵打仗这么多年,啥时候输过?傻子能带兵?单雄信死的时候,喝谁的酒了?不就喝老混蛋敬的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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