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腿间有些湿,这让她有了不好的联想。
自己...自己...不会是尿裤子了吧?
“姑娘,你醒了?”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木婉清闻声转头,见是个潇洒俊秀的年青公子。
其面带微笑,正目光温和的注视着自己。
惊觉身边还有其他人,木婉清顾不上别的,急忙往双腿间看去。
“呼。”
幸好,没看到水印。
接着又伸手去摸面纱,确定面纱仍好好的戴在脸上,这才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她也想起了昏倒之前发生的事,望向陈胜道:“是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放在心上。”陈胜笑道,指了指正在一旁吃草料的黑玫瑰,说道:“它叫黑玫瑰是吗?姑娘该谢的是它,若非它将我引来,我也不能机缘巧合救下姑娘。”
“谁说要谢你了?本姑娘可没让你救,是你自己多管闲事而已,我还没怪你放跑了我的仇家呢。”木婉清的目光在陈胜脸上停留了好一会,才撇过头去,故意冷哼一声,脆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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