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等等,盈儿情况有些特殊,暂不接外客的。”老鸨见陈胜走的方向,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道。
“生分了不是?我都进来了,怎么能叫外客呢。”陈胜笑道,说着又拿出一张银票塞到老鸨手中道:“爷向来只玩最好的,放心,钱不是问题。”
“爷,真不是银子的事,盈儿确实不方便。”老鸨不肯接银票,仍旧劝道。
“看不起我?”陈胜皱眉。
陈胜在上个世界杀人无数,平时笑眯眯的时候还没什么,但一沉下脸来,便如同完全变了一个人。
浓烈的杀伐气扑面而来,老鸨心跳都停了一排,没当场尿出来,都算她心理素质过硬了。
“不...不敢...不是...没有没有...”老鸨磕磕巴巴的道。
“这盈儿姑娘是清倌人?”
老板不敢撒谎,摇头道:“已经梳笼了。”
“那还有什么不方便的,爷又不是不给钱。”陈胜继续往前走。
经过刚才那么一吓,老鸨不敢再硬拉,只好跟在陈胜身边絮絮叨叨的苦劝。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鸨正发愁该如何是好,就听房里一个慵懒的声音道:“妈妈,是梁公子来了吗?请他在外间等一会,我还没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