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粗,嗓门洪亮,年纪应该不小了。
话语里透露出的信息,这女人是个技师,那陈胜的身份就是嫖客了。
乌漆嘛黑的,看不到女人的相貌,如果身材不错,陈胜也不是不能将就一下。
主要是这具身体没有留下任何记忆,不做点什么,万一引起女人的怀疑怎么办。
陈胜把手伸了过去,在女人身上摸索起来。
皮肤有点粗糙,腰上有赘肉,大腿很粗,肌肉发达,这世界技师都要干重活的吗?
陈胜不太满意,正在犹豫要不要牺牲一下。
“瞎摸什么,你到底弄不弄?我早起还要回家做饭呢。”女人不耐烦的道。
唉,话说道这个份上,盲穿就是惨,一点信息没有,只能谨慎行事。
...
第二中午,陈胜醒来的时候,女人早就离开了,值得庆幸,不用面对太残酷的现实。
陈胜靠在床头,打量起房间的情况。
房间还算宽敞,中央摆着一张四腿方桌,两条凳子。
桌上一个坑坑巴巴的铁皮茶壶,边上扣着几个粗瓷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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