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消雨歇之后,陈胜往床上扔了一把钱。
“你这是什么意思?”脸上余韵还未褪去的何莹玉愕然道。
“没事,你不用在意,就是减轻一下心里的负罪感。”
“负罪感?提上裤子倒有负罪感了。”何莹玉鄙视道。
“这个你要理解,男人嘛,完事之后,道德水准都是很高的。”陈胜心不在焉的道。
“那你当我是什么人,青楼里卖身的窑姐吗?”何莹玉以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气呼呼的走了。
何莹玉走后,陈胜一个人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他这么对待何莹玉是有原因的。
刚才两人鬼混的过程重,陈胜无意中发现何莹玉脚趾间的缝隙很大,和那些东瀛军人一样,也是穿木屐留下的痕迹。
据沈兆安介绍,何莹玉和他是在东瀛留学时认识的,穿过木屐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陈胜是回想起何莹玉进门之前的表现,那种悄无声息打开房门的动作,两相结合,才有了些怀疑。
这种怀疑很牵强,女人偷情,当然要小心翼翼了,也能解释的通。
不过既然有了怀疑,没有置之脑后的道理,而且再过几天就要离开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放松警惕,这是陈胜前世看影视作品得出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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