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胜如今双臂都有伤,剧烈运动有可能加剧伤势,陈胜宁愿承受些风险。
选了间距离街道最远的房间,陈胜刚要开门,就听到房间内利刃出鞘的声音。
“谁在里面?”
“你又是哪个?”
“你在我家,问我是谁?”陈胜想也没想就回道。
里面的人大概是懵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放屁,这家主人我认识。”
两人僵持中,不远处一间房门打开,一个粗壮汉子拎着刀走了出来。
“程兄弟?”看清汉子的容貌后,陈胜惊讶道:“你们怎么会在这?这是受了伤?”
汉子左肩用布条包裹着,布条浸着血迹。
“你是?”
陈胜摘掉眼镜,走近了两步道:“我,老沙,干草埔的沙里飞。”
“沙兄弟,你怎么这副打扮?”
“等会再说这个,里面是?”陈胜指了指最开始要进的房间。
“里面是刘兄弟,走,咱们进去说,刘兄弟也受了伤,行动不便。”
进到房间,床上躺着个精瘦汉子,脸色有些发白,但是精神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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