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下了黄包车,弹过去一个大洋:“懂事儿,不用找了。”
上楼,左转,第二间,敲门,搞定。
第一次主动上门,还有点小忐忑。
开门的是个穿浅蓝色棉布旗袍的年轻姑娘,曲线玲珑,留着齐耳短发,额前齐刘海,看气质像是涉世未深的学生。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姑娘轻声问道,吴侬软语,闻之欲醉。
陈胜忽然有点慌,怀疑是不是走错了门,实在是这姑娘的气质和他想象中差距有点大。
不过考虑到,就算丢人也沙里飞丢,和我陈胜有什么关系。
索性递过去一把大洋,问道:“今天方便吗?”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我煲了汤,先喝点暖暖身子。”姑娘很自然地接过大洋,把陈胜让进了屋里。
陈胜木愣愣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汤碗,看着姑娘把粉色的窗帘拉开,又从另一边拉过来蓝色的窗帘拉上,然后就听到了黄包车夫远去的脚步声。
这城市套路真深,我再也不回农村了!
尝了口碗中的汤,味道很不错,陈胜边喝汤,边看着蹲在他脚边帮他换鞋的姑娘,开口问道:“怎么称呼?”
姑娘讶然抬头,有些幽怨的道:“我是文玉呀,再忘了我可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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