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摘下礼帽拿在手里,回道:“是我,沙师弟,如今你可是好大的名声,幸好如此,不然我也找不到你。”
陈胜:“我暂时没有西天取经的打算。”
“什么?”
陈胜摆摆手:“没什么,师兄好些年没有音讯了,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你房里谈。”
两人去到陈胜房间,关好房门,师兄这才道明来意。
原来师兄在军阀混战时期就去投军了,想搏一个富贵,奈何队伍早早就被打散了,辗转落魄数年,前些年才跟了现在的金主郑老板。
如今郑老板在上海滩与人斗法,需要绑几个人,但是又不能让人发现是他做的。
这样身边的人手就不能动用,而对头在上海滩势力颇大,用本地人也不安全。
师兄就揽下这桩事,在他西北老家多的是亡命之徒,管那对头在上海多大的势力,没人在乎。
“怎么样?要不要走一趟,这可是肥差,光安家费就有一百大洋,事成之后郑老板还有重谢。”师兄问道。
听了师兄的话,陈胜没发现有什么问题,绑票这种事对大部分刀客来说属于常规业务,本就是刀口舔血的职业,沙里飞这样以侠客自居的才属于刀客中异类。
至于需要去上海,那就更没问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