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归乡居便是远近有名的一个客栈,大多旅人来东归县,无论打尖儿还是住店,大多都会选在此处。一则是因着传闻便跟风住下了,另一则便是为着其客流往来,方便打听事情。
麦冬倒是没有什么要打探的,只是听人说这归乡居内有人说书,这才寻来了此处。
要说她有什么爱的,便是那些个话本故事,小时候常常和灵香偷偷下山,往故阳城中的百晓馆内寻摸那些个小书话本,一买便是一大包,尔后便背回清微峰没日没夜地看。闲云居那屋中之所以拜访了许多书本,大多便是她们俩买回去的。
而这些话本虽说是由一些书匠杜撰,但一开始还是由说书的先生讲出来的,之后才会广印成册。
这说书先生说的,可比自己看的有意思多了,不仅不用费神去看,最是吸引人的,便是还能听到许多声音,那声音在说书先生口中百转千变,极是有趣。
这厢麦冬点了几盘小菜,一碟子落花生,便在角落坐下了,翘着二郎腿,饶有架势地听着台上说书先生讲着故事。
今儿讲的正是东归将军闯敌营的故事,随着说书先生手上醒目砸下,只听“啪”的一声,故事便讲开了。
麦冬这厢正听得津津有味,隔壁桌的两个人却说起了话。
“老哥!我听说郊外破庙里来了个乞丐?”
“什么乞丐,那分明就是个练家子,只是不知为何瘫在那几日,似是受了伤了。”
“啧啧啧,这下了一夜的雨,说不得便死在那了。既是练家子,想来是有随身兵器的,横竖那官府的去收尸都会将其拿走,不如哥俩今儿去拿了来,还能换俩酒钱儿。”
“你小子,死人的钱你也赚?”
“老哥你可是不知,最近我家那婆娘管得严,这想出来乐呵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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