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墨礼知道她怀孕并把这个消息传回他家里后,蒋秀心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顶级豪门的做派。
在这间连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建成的病房中,房间里摆放的鲜花据说是每天从墨礼母亲某个香水山庄空运来的;每天的吃食据说也是每天墨礼父亲从各个庄园啊、牧场啊空运过来的;就是她身下睡得这张病号床……尼玛她就没见过哪家医院的病号床是1.8M还自带真丝四件套的。
“现在这样的生活啊,根本就是在腐蚀我的灵魂,让我更后悔退役了。”蒋秀心小声嘀咕:
要是她没退役,她现在顶多就睡在老梁那间破中医馆中,没事泡个药浴,闲时偷吃点老梁的药丸子;
要是她没退役,就算她无法享受到老梁的中医照顾,但对于她这种身份的人,墨礼就算顶着‘家属’的称谓,但只要他俩没扯证,他都没办法靠近她身边百米之内,最主要她就不用每天像只猪一样躺着这儿等着被投食;
要是她没退役……
“怎么样,好喝吗?”
虽然无法看穿蒋秀心的所有想法,但墨礼知道蒋秀心因为肚中孩子做出了一个让她很难受的选择。
每每想起那天她默默流泪的场景,他都觉得心里揪着疼。
所以他用着他自己的方式想方设法的想让蒋秀心开心,让她知道她的选择没有错。
“你最近都没工作吗,怎么天天往医院跑,还有那些吃的,你都在哪儿学的啊,是在喂猪吗?”
“你如果是猪我就是在喂猪咯,但你明显不是嘛,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看的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