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疆抬头,轻声唤道:“萨主。”,此刻的羊皮袄老头,眼中再无之前刻意表现出来的敬意,只有感激。
金绣却好似完全没有看见一般,继续道:“我还记得,你赵无疆说过,自己有两位挚友,一个是还不是大庆王时的秦山河,另一个是还不是东陵王时的祝袤,三人年轻时,于护疆城上指点江山。怎么,而今你这个作为旧友,唯一活在世上的人,是想要给这两位的孙子谋一个什么?某一个大好河山?当年护疆城上,曾有一诺?”
金绣撂下这番直白的言语,转身就走。
虬髯客目光微动,看着那位在乌布大名鼎鼎的萨主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羊皮袄老头长叹一声,迈步跟了上去。
拢袖而出的秦恒,走到只剩虬髯客待在原地的幌幡处,喊道:“黎叔。”
黎春城走至少爷身边,与之同行。
秦恒扭头笑道:“黎叔就不好奇我与这位手腕霸道的年轻萨主谈了些什么。”
黎春城始终落后少爷身后半步,“好奇,但少爷说,黎叔就听,少爷不说,黎叔就憋着不去想。”
秦恒无奈苦笑道:“黎叔,我倒更想看到东陵王府的那个黎叔,而不是眼下故意抬高我,屈居的虬髯客。”
黎春城表情一滞,旋即神情焕发,自然而然上前一步,走在年轻人身边,脸上笑容淡淡,“少爷是想见到这样的黎叔。”
秦恒点头,笑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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