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大幅度的抖动着，童孔中映照出来的，是一张和劳伦斯一模一样的脸。
一个熟悉的人站在那里，低下头看着劳伦斯，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你好，先生。”她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劳伦斯，眼中带着调笑。
劳伦斯站了起来，看着她，看着自己的爱人。
“你好，小姐。”她想了半天，最终只说出了这句话，然后瞬间破涕为笑。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面对面，都在笑着，声音宛如银铃。
“你是一个艺术家吗？先生。”哈莉的幻影继续问道，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
“是的，我是一名艺术家。”劳伦斯依旧在回答着，脸上的笑容却被泪水沾湿。
她勐地抱住了那个幻影，那个虚幻的幻灵。
这一次，他不愿意再让她从自己的眼睛里逃开，即便是抱住了她，也依旧要在镜子里看着她。
“很累了吧，劳伦斯。”哈莉也拥抱住了劳伦斯，轻轻抚摸劳伦斯的后背，眼中带着亏欠，“你一定......非常累了吧。”
“不，我不累。”劳伦斯的放开了哈莉的幻灵，看着她的脸，“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永远也不会累，哈莉，永远。”
“嗯。”她也笑着，一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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