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哥舒瑶当然知道,可当她听到归晨不顾产后虚弱去抢夺孩子的时候就是无法保持冷静,她做过母亲,自然知道身为母亲对孩子的那份牵挂,若是有人要夺走她的孩子,只怕她豁出性命去也不能允许。
十月怀胎是个漫长的过程,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旁人根本无法体会的,也许将孩子交给破云夫妇才是最有利的选择,但她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受到这样的折辱之后还要被迫骨肉分离。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公仪承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接着在匕首的尾端迅速一拍,匕首便瞬间飞了出去扎在了窗棂上。
“此事无需再议,就按我说的办,你这些日子就到薄溪世家去商议归晨与成阳的婚事,除非你想毁了归晨,毁了臻儿。”
哥舒瑶在听到公仪承最后半句话时愣了片刻,接着便瘫倒在地上,口中不断指责着:“我早就说过你对待两个孩子有失公允,你就是不听!现在破云心生怨怼将怒气全部发泄到了归晨的身上,归晨受的伤害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了!”
公仪承张了张嘴本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咽了下去,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公仪承一路疾驰朝着中庭而去,然而他还是来晚了,园中一片狼藉,不少仆役护院都受了重伤瘫倒在地,周围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他没想到这场冲突竟会这样严重。
他一眼便看到破云正掐着归晨的脖子将她高高举起,正要上前阻止,归晨却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推向破云的脸。
“不行!”
然而他急促的吼声还未传出,便被破云的惨叫盖了过去,只见破云哀嚎着连连后退,右脸的皮肉冒着黑泡,正在被迅速腐蚀,破云抬起手来捂住伤处,紧接着掌心也冒起了黑泡。
公仪承片刻便回过了神,立刻冲上前去一把夺过旁边护院手中的刀,他快速挥刀,电光火石之间便削下了破云脸上和手上不断腐蚀的皮肉。皮肉被削去,森森的白骨立刻露了出来,伤处喷出的血液迅速染红了破云的衣衫。
他将手中的刀一扔,迅速抱起破云朝着内院方向跑去,只余下庭中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归晨也被这场变故吓得不轻,许久都缓不过神来。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想把公仪破云推开,然而公仪破云的脸却如同流朱一样冒起黑泡,皮肉被腐蚀,为什么?是因为……她的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