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濒临崩溃的归晨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从夕音的怀里挣脱出来,使出浑身力气朝着那些瓷娃娃冲了过去,锁链另一端的木床发出一声剧烈的噪音,竟被她生生拽了出来。
双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归晨便用肩膀狠狠撞向桌案,案上的瓷娃娃应声落地,摔成一大片碎瓷。
归晨犹不解气,对着碎瓷又踢又踩,然而刚才那一番挣扎早已耗尽了她的气力,此刻她脚下一软,差一点就要歪倒在那片碎瓷上。
夕音见状连忙冲上去将她紧紧抱住,一遍抽噎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小姐,小姐您要保重身体。”
看到这般歇斯底里的归晨,破云的心中说不出的痛快,这些年他所忍受的煎熬终于也让公仪归晨尝到了滋味,公仪归晨从公仪世家的骄傲变成了公仪世家的耻辱,终将被父亲所抛弃!
他嘴角噙着冷笑,不理会身后的詈骂,缓步朝着院门走去,谁知隔着老远,便看到了父亲愤怒的面容。
显然父亲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身后还跟着方才被他打伤的两名护院。远处归晨的叫喊混合着哭声和摔砸东西的巨响,他是不在乎的,可父亲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启禀家主,属下阻止过少爷,但少爷非要闯进去,还……”
一名护院犹豫着开口,却没有把话说完,不过就算话说一半在场众人也知道下文,毕竟两名护院都是满脸的淤青。
公仪承紧盯着破云,脸色阴沉的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子,我下令不许任何人探视归晨,你竟敢擅闯!”
破云冷哼一声没有丝毫畏惧:“未婚有孕这等丑事满是瞒不住的,父亲这样自欺欺人才真是让人看了笑话……”
他话音未落,左脸便挨了一记耳光,用了十足的力道,直将他的脸打的偏了过去,嘴角也沁出血来。
破云本想抬手擦拭嘴角的血迹,却被公仪承抢先一步揪住衣领拖拽前行,两名护院见状都露出惊恐的表情,却也不敢多说半个字,他们一直奉命在归晨院门口看守,不许别人随意进出,但院门一直紧闭,他们并不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却不想今日竟听到了如此隐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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