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回来了?”
钱伯以为是自己贪睡没有及时开门惹怒了归晨,于是快步跟上去小心翼翼的询问,可归晨却丝毫不理睬他,双拳紧握快步朝着破云的院子走去。
还没到晨起的时候,破云所住的小院也紧闭着门,归晨一脚将门踹开,朝着寂静一片的院中怒吼了一声:“公仪破云,你给我出来!”
她没有片刻停顿,又疾步朝着破云的房间而去,然而还不等她踹门,便看见觅桦披着外衣一脸疑惑的打开了门。
被巨大声响惊醒的觅桦此刻还是睡眼惺忪,看着一脸怒气的归晨不解的问道:“归晨?怎么了?一大清早有事吗?”
归晨不愿和她废话,直截了当的问道:“公仪破云呢?叫他出来!”
这样的态度吓了觅桦一跳,她还从不曾见归晨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于是回起话来也有些磕巴:“你哥…你哥当然是在…在及安述职啊。”
竟然跑的这么快!
归晨推开觅桦进屋寻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破云的身影,她夺门而出,径直朝着马厩所在的方向而去,打算这就出发去及安。
然而还没有走出多远,身后便传来公仪承愤怒的声音:“归晨!你这又是在闹什么?一大清早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归晨狠狠的咬着牙,僵硬地转过身来,一字一顿的回道:“我要找公仪破云!”
她眼中强烈的恨意让公仪承愣了一下,凌厉的压迫感竟然让他一时间觉得浑身不自在,他以为归晨有什么要紧的事,下意识便脱口而出:“你兄长三个月前便回及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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