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晨一脸不屑的说道:“误伤,我若说我不杀你自己便会性命不保,谁又能怪我呢?不过你可想清楚了,若是我真要扯这个谎,那就不能有活人目击……”说着这里,她满眼怜悯的看了看倒在周围的四个人。
银震看了看自己的同伴,犹豫了良久之后终于认命的闭上了眼睛,道:“我们乃是墨门中人。”
归晨眉梢微挑,语气不变的问道:“何为墨门?”
就在银震张口之际,归晨突然觉得身后一阵凉意,她下意识的转身抵抗,却突然间从远处射来一道白光,白光自她面前一扫而过,直接从出手向她袭来的清凡胸口穿过。
那清凡本想在背后偷袭归晨,却不想中了暗算,此刻他胸口一个血窟窿甚是可怖,口中亦是不断向外流着鲜血,他瞳孔张开,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不一会儿便直直向后倒去,气绝身亡。
归晨心中大惊,连忙朝着光束射来的方向看去,谁料所见之处竟是空无一人,出手相救却不现身,只怕不单单是想要帮助她这么简单。
她连忙闭上双眼,想要利用“稗日”来找出对方所在,果然在一里之外看到一个精气气团与经脉组合而成的人形。
真是奇了,之前她利用“稗日”观察之时周围并没有人迹,这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又为何要印在暗处?
归晨一句咒语脱口而出,胸口处红光乍现,流朱赫然冲上云霄,她对着流朱大声喊道:“把人抓过来!”
流朱一声啼鸣瞬间朝着远处飞去,不一会儿便抓了一个黑衣人飞了回来,待到流朱将那黑衣人丢到地上归晨才看清楚,原来这人竟是那日在阜阳镇酒楼中质疑她身份的黑衣男子。
“是你!”
“骆頫!”
这下归晨更加惊讶了,没想到银震竟然认识这人,她仔细打量了两人,发现他们二人黑衣的衣角竟然都绣着同样的花纹,看来他二人是一伙的!
想到这里的归晨一脸警觉的看向骆頫,但又想到一些蹊跷之处,这骆頫既然与这五人是一伙的,又为什么要出手杀了自己的同伴?
她的眼神不断在两人脸上扫视,心里琢磨着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然而骆頫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用清冷的声音说道:“我若是想要害你,方才就不会出手相救了,公仪莘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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