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过茶之后一家人便坐在一起用早膳,席间公仪承提到破云因为婚事州府特准了一个月的休沐,但一个月之后还要回及安述职,所以让他在州府附近寻一处宅子,到时带着觅桦同去。
带着妻子赴任本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若还是住在州府安排的宿处便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过反正以公仪世家的财力在及安购置一处宅院安置他们夫妻不算大事,但归晨想到觅桦也要搬离家中便觉得有些不舍。
谁料破云却是一口回绝了:“我在州府述职,带着家眷算怎么回事,还要购置宅院,难道要让所有人以为我想脱离公仪世家自立门户吗?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就让她留在家中吧。”
破云说话的态度甚是强硬,让在场的人都不知该如何劝慰,妻子随丈夫一同赴任本就是人之常情,怎么会有人乱嚼舌根?更何况他们还是新婚。
归晨偷偷的看了看觅桦,只见她脸上果然有些委屈之色,连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让归晨也忍不住有些怜惜。
哥哥也真是的,就为了自己的面子,怕招人口舌,竟要把觅桦一个人留在家里。
可是因为破云一直以来对她的态度,她又实在不敢去管他的私事,于是便看向哥舒瑶,旁敲侧击的说道:“母亲,夫妻应该都是要住在一起的吧……”
可她这话却让破云怒火更盛,将手中的筷子一撂,阴沉的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然后他便推说自己吃好了,离开了正厅。
归晨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了他不快,于是也恹恹的低着头不做声,倒是觅桦见厅中气氛尴尬,连忙说道:“破云在州府述职,我作为他的妻子自然应在留在家中替他尽孝,反正他经常要外出公务,我去了及安也只能一个人留在家中,还不如在家帮着母亲料理家事,父亲母亲就不要因为方才的事责怪他了。”
哥舒瑶看着觅桦叹了口气道:“你是懂事的孩子,委屈你了。”
看来哥哥那个莫名其妙的性格也只有觅桦能容忍了。归晨在去郡府的路上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虽然她觉得哥哥和觅桦刚成婚一个月就要分开很不合情理,不过既然人家两个都没有意见,那她又何必操这份闲心呢。
想到这里她也觉得豁然开朗,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刚一踏进郡府,便有仆从告知归晨梁丘郡伯正在等她,归晨心中不解,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梁丘郡伯何必让仆从在门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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