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辉!”
贺兰御辉听到父亲点自己名字下了一跳,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后,抬头看去,磕磕巴巴的回道:“父…父亲……”
贺兰家主只道他是被这场面给吓住了,不禁心中暗骂他无能,于是一脸嫌弃地说道:“你帮着你姐姐调查继辉的死因,不许偷懒!”
御辉听完了父亲的吩咐,这才暗暗松了口气道:“是…是!”
他这一连串反常的举动虽然没有被别人注意,却一丝不落的被缪樱看在眼里,她眯了眯眼,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贺兰家主刚刚痛失爱子,又因方才那一番闹剧烦躁不堪,于是没再多说什么,径自迈出厅堂,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贺兰夫人心中有气,倔强的站在厅堂中一动不动,等到缪樱已经吩咐好家中仆从去将棺木寿衣香烛纸钱一一备好后,她依然没有移动半分。
缪樱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母亲这是何必呢,继辉走了,父亲心中难过,您何必在这个时候和他置气,非要去触他的霉头。”
谁知贺兰夫人把眼一横,瞪着缪樱说道:“我怎么了,我身为当家主母什么事是我不能过问的,不就是处置那个贱人吗,又没有伤到她,何必对我疾言厉色的!”
缪樱知道母亲向来性子倔,正想再劝,却听她又说道:“你也是,自己亲弟弟的事情不上心,对外人生的庶子倒是关心的很,让你处理他的丧事你还真是兢兢业业,安排的事无巨细,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谁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
听到母亲如此不讲理,缪樱也没有了劝慰的心思,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继辉毕竟是贺兰世家的传人,在外人眼中也是母亲的骨肉,若是他的丧事过于简单,岂不是会招人诟病。”
虽然她说的有理,但贺兰夫人却不愿承认,只是冷哼了一声便将头撇向了一边。
缪樱只觉得母亲实在不可理喻,叹了口气道:“我还有很多事要操持,就不在这里打扰母亲了。”说罢她也走出了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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