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御辉虽然鲁莽,但却没什么智计,虽然前段时间因为恐水之症被父亲得知,御辉因此埋怨继辉,但这么久也过去了,御辉一直也没什么动作,想来心情也平复了不少,现在闹出事估计是两兄弟又发生了什么口角,也不知是不是动了手。
明明是二月份,那仆从却满头冒汗,他眼神惊恐的说道:“二少爷一连几日都没有回家,家主差人去郡府询问,才知道二少爷并没有被委派什么公务,而且也一连好几日都不曾在郡府露过面了。”
“什么?”难不成继辉也失踪了?缪樱皱着眉头看向那仆从,厉声询问道:“有没有差人出去找?”
那仆从双腿发软,看起来颤颤巍巍的答道:“找……找了,是在一间偏僻陋巷发现的,二少爷…二少爷的…尸身…已经面目…面目全非了……是…凭借身上的莘蔚玉牌…才…才确认身份的……”
缪樱瞪大了眼睛倏的一下站了起来,紧紧盯着那仆从,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问道:“可知是何人所为?”
那仆从吓得连声音也是不住的颤抖,沙哑着嗓音道:“我…我确实不知,二少爷的尸…尸身才刚刚被送回府,我…我就来禀报小姐了。”
听到这里,缪樱也不敢多耽搁,连忙就向着前厅跑去,此时厅中只站着贺兰家主还有几名贺兰家的护院,贺兰家主满眼通红的看向厅堂的正中间,因为那里摆着一张台子,上面放着一具尸体。
那报信的仆从说是面目全非还真是委婉多了,因为那具尸体明明就只是一具白骨,骨骼上面干干净净一点血肉残渣都没有,裹在外面的衣服也是完好无损,无非就是蹭上了些泥土。
缪樱心底立刻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手脚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她缓缓抬起眼眸,轻轻唤了声:“父亲……”
贺兰家主被缪樱这一声唤的醒过了神来,身体不可控制的前后摇晃了两下,好像马上就要栽倒在地。缪樱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扶住,安慰道:“父亲别急,这不一定是继辉,继辉失踪不过才几日,怎么可能会化为白骨?”
听完缪樱的话,贺兰家主好似才反应过来,他瞪大了眼睛看向缪樱,突然间将她推向一边,快步夺门而出。
缪樱看到父亲远去的背影,心中也不禁有些忐忑,她连忙向着厅中的护院询问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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