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晨整整耗了两天才将新的“稗日”典籍整理好,虽然她之前想的不错,但真正整理起来倒是不像想的那样轻松,新的“稗日”与旧的典籍之上太多地方都有出入,归晨一方面找斟酌用词,一方面还要回忆精气的操纵方法,十分耗神。
最重要的的是她乃是在梦中修习这呈咒术的,很多具体的细节都太过玄幻,例如她进到了太阳中间找到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色宝石,这些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于是就只能捡重点记下来,至于那些不知道该如何下笔的地方就简单略过,想着等父亲过目的时候应该可以补充齐全。
不过整理新咒术倒是让归晨有了新的感悟,也许之前她在修习上乘女系秘术遇到的含混不清之处,正是先祖在创造秘术之时不知该如何描述的地方,果然上乘女系秘术是不同于其他秘术的,很多地方都需要自己感悟,而不是用言辞可以描述清楚的,能否通过自己的体会来突破才是最重要的,怪不得要比普通的秘术难上很多。
虽然整理典籍困难重重,但归晨还是耐着性子将其整理完了,归晨自己都觉得并不是十分完美,但也算是尽了全力。
她放下笔,将札册上的墨迹吹干后合起来插在腰封中,然后又带上“莲云结”、“稗日”两本秘术典籍去寻找父亲。此时正是傍晚,还不到晚膳时间,父亲应该还在书房,想到这里,归晨便抬脚向公仪承的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没有关,归晨一眼便看到公仪承正坐在桌前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读着,她怕自己打扰到父亲,正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却突然听到公仪承开口说道:“有事吗?”
归晨抬起头来,只见公仪承已经将书房下,正一脸询问的看向她,于是她也不再迟疑,一步跨入书房,将装典籍的紫檀盒捧上前说道:“父亲,我来归还秘术典籍。”说着便将盒子放在了桌上。
公仪承点了点头道:“两呈咒术都学会了?”
归晨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莲云结”当然算是学会了,只是她修习的“稗日”与典籍记载的大不相同,到底算不算学会了呢?
见归晨支支吾吾的不作答,公仪承皱紧了眉头训斥道:“你有没有学会自己还不清楚吗,还要想这么久?”
归晨连忙拿出自己插在腰封中的札册递上去,解释道:“不是的父亲,我自认两呈咒术都已经学会,但是我修习的稗日似乎和典籍中记载的不太一样,但是我已经将其整理出来,您看看吧。”
公仪承心中疑惑,看向归晨的眼中尽是询问之色,同时也将归晨手中的札册接了过去,展开起来。
归晨知道这件事解释起来比较困难,可能说完父亲也不会相信,但还是将他们在汝南与蛟龙搏斗,她被重伤昏迷之时修习“稗日”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公仪承在听完她的叙述后,也看完了手中的札册,抬起头来问道:“你是说你在昏迷之时有一个奇怪的声音指点着你,修习了与典籍之上完全不同的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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