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樱这才从自己的遐想中回过神来,注意到御辉方才的问题,御辉一向跟母亲一样将父亲宠爱的姨娘唤做贱人,她自然就知道御辉问的是谁,于是点了点头。
得到答案的御辉咬了咬牙阴狠的说道:“父亲也从未对我说过这药,更没对母亲说过!”
缪樱这才意识到他在意的是何事,连忙安慰道:“那日只是父亲酒醉,和姨娘开玩笑时无意中提起的,姨娘说她自己解毒的本事一流,父亲便说她一定解不了贺兰世家的家传秘药,于是便提到了这种药,也许父亲不告诉你我是另有考量,或许他也告诉了母亲,只是母亲没有告诉我们,你不要多想。”
可御辉却并没有听从她的劝慰,而是歇斯底里的怒吼道:“你这是在自欺欺人,若父亲真的将这事告诉了母亲,母亲怎么会不告知于我?而且明明你和我才是贺兰世家的嫡亲血脉,父亲有什么理由将家传秘药告诉母亲和那个贱人两个外姓之人却不告诉我们?他这样做明显就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将家主之位传给那个庶子。”
说完他便怒气冲冲的起身向外走,缪樱担心他会做什么傻事,于是连忙拉住了他,道:“你别冲动,事情也许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可御辉一挥手便甩开了她的钳制,强忍着怒意说道:“你放心,我绝不会冲动。”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了。
缪樱在他身后一连唤了几声都没唤得他回头,于是只能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
次日清晨缪樱照例去给母亲请安,她到的很早,本想趁着请安看看御辉的怒气有没有平复,可是她陪着贺兰夫人在厅中坐了许久,又用了早膳都没有见到御辉前来,她心中泛起些疑虑,不禁看向门口,昨日御辉在她房中一直坐到深夜,不可能是被叫去执行公务,而现在去郡府又时间尚早,御辉为什么没有来向母亲请安?
想到这里,她开口询问道:“母亲,御辉今日来过吗?”
听缪樱提起御辉,贺兰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不曾,你找他有事?”
缪樱收回目光,转而看向贺兰夫人道:“也没什么事,他昨日心情不好,我本想着看看他今日怒气有没有平复些。”
说道这里,贺兰夫人忽然正色道:“你是不是惹御辉不开心了?”
缪樱挑了挑眉,一脸不解的问道:“母亲何出此言?我怎么会惹御辉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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