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家婢颤颤巍巍地答道,然后连忙收拾了桌上的茶案退了出去。
贺兰御辉一脸不悦的说道:“姐姐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对待下人是这样,对待那个庶子更是。”
缪樱无奈的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的恐水之症如何了?可有缓解?”
贺兰御辉听完先是一怔,连忙急切的问道:“姐姐你是怎么知道我有恐水之症的?父亲……父亲他不知道吧?”
缪樱叹了口气道:“我这次去豫贡的汝南郡执行公务,见到了公仪归晨,因此得知的,父亲应该还不知道。”说罢她一脸自责的看着御辉又道:“我身为长姐,平日里对你的关心太少,竟还要从外人口中得知你的情况。”
听到父亲并不知道此事,贺兰御辉稍稍松了口气,但听到公仪归晨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又突然暴怒起来,立刻站起身来大声咆哮道:“姐你既然见到了公仪归晨怎么不收拾了这个臭丫头给我报仇!”
缪樱皱了皱眉说道:“你和她不过是在试练之时交了手,哪里有什么仇怨,更遑论报仇。”
“可我会恐水都是她害的!我堂堂水系秘术的传人,却染上恐水的病症,传出去还怎么见人!而且若不是她,我也不会晚一年才通过试练成为秘术师,白白受父亲的指责。”
缪樱见他这样动怒,连忙安慰道:“既然你如今已经成为了秘术师,就不要再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了,你既然能在雍都通过试练,说明那恐水之症于你也没有什么影响,无需在意。”
谁料贺兰御辉听到这里反而怒火更盛,不经思索便脱口而出:“谁说对我没有影响,影响大了!我今年差点就没有通过试练,若不是因为东陵世兄……”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眼中带着些惊慌失措的神情,连忙坐回到石凳上不再言语。
虽然他话只说了一半,但缪樱还是听出了他话中另有深意,连忙问道:“你说什么?东陵世兄怎么了?”
贺兰御辉眼神躲闪,连连推却道:“没什么,我一时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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