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婴奇一脸歉疚的看向归晨说道:“墨奇的脸上已经开始生出鳞片了,她觉得丑陋,不愿见人,连景吾都不肯见,只怕……”
归晨知道澹台景吾和廖婴奇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非比寻常,所以和廖墨奇应该也是相熟的,既然连他都不肯见,只怕更不会愿意见自己。
可是汝南郡府周围没有什么较大的水源,病症既然传播到了这里,那就说明她之前很多推测可能都是错的,必须要问个清楚。
既然廖墨奇不愿见她,那她只能问廖婴奇了:“你妹妹可曾去过西南沿海一带,或是洛河逄河周围的城镇吗?”
廖婴奇皱着眉头想了想道:“不曾去过吧,我妹妹和母亲刚从外祖家探亲回来,我外祖家在延化城,虽然位于郡府的西南方向,但既不临海也不在洛河逄河之滨。”
未曾去过?难道病症竟是与蛟龙无关?那之前好不容易追查到的一点点线索现在看来竟是毫无用处了,归晨苦恼的又问道:“你妹妹何时发病的?”
廖婴奇愣了愣,仔细回想着:“我也不记得具体的时间了,两天前我知道她染上这怪病的时候,她手臂、肩膀还有脸上已经有大片的皮肤出现异变了。”
归晨扁了扁嘴,发觉到了问题所在,这廖婴奇根本就不了解情况,无论是他妹妹去过哪里还是何时发病,他都说的模棱两可,这种话不能采信,看来还是得直接询问廖墨奇。
“我必须得当面询问你妹妹她发病的情况,你……能不能和她商量商量?”虽然归晨也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毕竟一个女孩,生了这样的怪病不愿让人看见也是情有可原,可归晨必须要问清楚实情才能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她。
果然,廖婴奇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不过想到墨奇得了这怪病,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治疗的方法,现在就算有一点点微弱的希望也要试一试,于是探身进屋轻声问道:“墨奇,公仪莘蔚有些话要问你,能不能让她见见你?”
床幔里面的人没有作答,却哭的更加伤心了,倒是一直站在旁边的廖临渊的夫人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对着廖婴奇斥道:“还问什么!这怪病连擅长医术的秘术师都束手无策,两个莘蔚能有什么办法!你别再往家里带些不三不四的人,惹你妹妹伤心。”
这话分明就是指桑骂槐,表面上是在责备廖婴奇,实际上却是在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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