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后归晨猛的抬起头看向那妇人,觉得自己被徐莘蔚提了醒,按理说之前从未见过这种病症的人刚一看到这拇指盖大小的印记,第一时间一定会觉得这不过是块寻常的胎记,可这妇人的反应明显是知道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病症,那么她之前一定见过得此病的人。
想到这里归晨也顾不上再想陈义到底是如何染上病的,连忙向那妇人追问道:“大婶,你之前是不是见过得这种病的人?”
那妇人满脸惊慌,捂着嘴不作答,全身却是不住的颤抖。
看她这样子肯定是见过的,归晨连忙前一步追问道:“大婶,这件事事关紧要,你若是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那妇人见归晨一副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迟疑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道:“不敢欺瞒大人,我有个朋友,在舂元镇做些营生,舂元镇未被封之前我常去看她,有一日我见她时,她手臂上便是出现这样一块印记,最初我们谁也没有在意,只以为是她做粗活时留下的淤青,谁知之后她手臂上这块印记越来越大,跟着还…还长了鳞片……之后舂元镇就被封了,从那以后我俩就不曾见过面了,我也不知她现在到底如何了。”
“你那朋友可对你说过她在染病之前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吗?比如见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归晨连忙追问道。
那妇人仔细想了想,犹豫的说道:“我俩平日都是聊些琐事,不记得她说遇到过什么古怪……”
突然她睁大了眼睛说道:“对了,她梦见过奇怪的东西,她说她做了一个胎梦,梦见一条青龙,这下肯定是要得儿子了,她和我说的时候正是手臂上出现印记的那一日,我之后还陪她去看了大夫,大夫却说她没有身孕,所以这事我记得很清楚。”
做梦?青龙?果然又是和龙有关,可是却不是亲眼所见而是做梦,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总不可能梦见龙的人也会得病吧。
徐莘蔚听她二人聊着这么久,终于听懂了她们说的是什么,于是惊讶的问道:“你们的意思是,陈义脖子上的东西不是什么胎记而是病?到底什么病这么奇怪,竟还会让皮肤变色?”
归晨撇了他一眼:“等明日我们去了舂元镇,你就会见到了。”希望到时候不会吓到他。
那妇人听归晨这样说连忙劝阻道:“两位大人还是别去舂元镇了,那里应该有不少患病的人,大人去了只怕也会有染病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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