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是被呼声吓了一跳,拿过灯笼一照,看清是三个人后才长吁了一口气,问道:“这么晚了,三位怎么待在这里啊?”
归晨连忙带着陈义和徐莘蔚上前解释道:“我们乃是汝南郡府的秘术师,来此处是为了执行公务,却不料身受重伤,四下荒凉我们又丢了坐骑,这便迷失了方向,敢问大叔,这附近有没有旅舍可供我们歇脚啊?”
她本想出示莘蔚玉牌以证身份,奈何此时她一手拿着龙爪藏在身后,一手撑着陈义,实在腾不出手去取腰间的玉牌,于是只得示意徐莘蔚。
徐莘蔚还算机灵,接到归晨的示意后连忙从腰间取下玉牌伸到那车夫的面前。
那车夫见了玉牌便不再怀疑他们的身份,只是面上有些为难的说道:“可真是不巧,此处周围并无旅舍,莫说旅舍,就连人家也甚是稀少的。”
归晨当然知道这里荒芜,不会有什么旅舍,不然附近怎么也会有些光亮不致漆黑一片,只不过她想要先借由这个问题来表明他们此时艰难的处境,然后才好提议能否去这车夫家中落脚歇息一晚。
可还未待她再开口,那车夫便又说道:“我家离这里倒是不算太远,若是几位大人不嫌弃,不如去我那里歇息一晚?”
归晨见他这样热情好客,心中自然欣喜,连忙说道:“那可真是多谢大叔了。”然后便和徐莘蔚架着陈义向车后走去。
那车夫所驾的牛车乃是运送货物的平板车,此时车里没有货物,只杂乱的铺着一层茅草,想来平时是用来垫货物的,现在倒正好适合陈义平躺。
归晨率先一步上了车,先将手中的龙爪藏在车子的一角,然后才转过身来帮助徐莘蔚一起将陈义抬上车来。
那车夫本以为中间那个被架着的人只是腿脚受了伤,不方便行走才需要搀扶,没想到离近一看才发现,那人面色煞白,双目紧闭,似乎没有一丝生气,于是心中有些顾虑。
“这位大人这么了?看起来伤的不轻啊。”那车夫试探的问道,生怕这人已经断气带回家沾染晦气。
归晨听出了他话中的犹疑,于是连忙解释道:“他受了重伤失血过多休克了,所以我们才要赶紧找个地方为他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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